玲珑淡笑着说:“老夫人不要太激动,要是毒气攻心,可就没得治了。”
秦王香域那口气就这样憋在心口,憋得老脸通红,却硬生生没敢发出来。
夏荷走进来,给秦道非福了福礼,恭敬的说:“庄主,后厨接触过老夫人汤盅的人,奴婢都带来了,请庄主示下。”
“都说说,你们可有人单独接触过汤盅?”秦道非淡声说。
众人的解释都十分合理,也都相互能证明,他们没有机会下毒。
轮到画儿时,画儿说:“大夫人说她想吃奴婢做的小菜,奴婢便去了厨房做饭,我确实接触过汤盅,我原本想蒸茄子,揭开蒸锅看里面有汤盅我便盖上了,茄子我改用油煎的。”
“谁能证明?”夏荷问。
画儿咬着牙说:“当时他们都在各自切菜,没人能证明。”
“那就是说,你是唯一一个单独接触汤盅,并没人证明的人。”夏荷冷幽幽的说。
呵呵!
玲珑笑着走过来,站在夏荷面前,淡声问:“那汤盅是谁端来的,是谁伺候老夫人用汤的?”
“是奴婢!”夏荷道。
“那谁能证明你中途没有下毒?”玲珑问。
这……
夏荷看向秦王香域,秦王香域说:“我相信夏荷,夏荷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下毒?”
“可我也相信我家画儿,怎么办?”玲珑摊开手,一副“你没证据我也没证据,你奈我何”的样子。
“大夫人可是有下毒毒害二夫人一家人的嫌疑的,刚巧这时候画儿又回来了,她刚刚好又动过汤盅,难道大夫人就这样轻飘飘几句话就要替画儿脱罪么?”小翠站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