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葵耷拉着脑袋松了一口气,幸好就这么走了。
辛葵直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才回家,因为昨天和同学玩的高兴,也成功的搅了辛平的局,所以心情非常的好。
扭着那一尺三寸的小蛮腰,晃晃悠悠的上楼进自己的房间了。
在她开门的那一刻,辛平出现了。
“怎么样,高景博见的顺利吗?”辛平问。
高景博???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说完,辛葵就要进自己的房间。
“昨天公司的人打电话跟我说,爸爸晕倒在门外了让我快点回去。结果我回家了,爸爸一点事情都没有。后来我一问才知道是我的邻居打电话告诉她的。辛葵……,”说到这的时候,辛平朝辛葵笑了笑,继续说:“我的邻居什么时候知道我公司的电话了?除了你、爸爸还有林姨,那个电话没人知道。而且你也不是从来不去pub的人。”
辛葵斜了她一眼说:“那又怎么样呢?”
“没什么,”辛平说:“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高景博的背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高攀的起的,我是为了做生意才讨巧卖乖。但是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你可以去看看他的花边新闻,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以你的背景可不是差一点而已。还是别自取其辱了,明明是日元,就别去装美金。”
辛平最后的那句话说的极缓极轻,却又咬牙切齿的让辛葵听了个明明白白。
辛葵纤秀的手指在门把手上紧了紧,她清秀的眉头挑的极高,阴着脸转过头来,用下巴看着辛平说:“辛平,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仅无能而且还愚蠢到了极点。你用这种激将法,不过是想我为了和你怄这口气,去姓高的那碰钉子,让我知道被拒绝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