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雯尤不解气：“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不就仗着自己长的漂亮点，一来就去勾搭人，表里表气的贱人。”

有人提醒她：“别说了别说了，冉映看过来了！”

常一雯一脸不在乎的看向冉映，就见冉映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眼神并不吓人，像是只是无意间看了她一眼，但常一雯还是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冉映视线凉凉的扫过常一雯的脸，又忽然落到了地板上。

冉映弯腰捡起一张用过的草稿纸，似乎是在对顾蓁蓁讲话：“脏了，就要撕了。”她纤长的手指缓缓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不管是纸，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话音落，她转头看了常一雯一眼，无辜道：“这位同学总看着我，有事吗？”

常一雯：“……”总觉得冉映最后那个眼神粘在了她嘴上舍不得离开。

她到底是听没听见啊？

这么远的距离，声音也不大，应该没听见吧？

常一雯不确定的想。

冉映意犹未尽的把目光从常一雯嘴上收回，对于不能上手撕了她嘴感到遗憾。

她顺手把碎纸片子塞给顾蓁蓁：“扔一下。”

顾蓁蓁：“……？”

“冉映！”顾蓁蓁有些不悦。

这是拿她当佣人使唤吗？

冉映眼皮一掀：“还有事吗？”

她稍微回忆了一下顾蓁蓁刚刚说的话：“可是，我觉得我可能考的并没有那么差。”

顾蓁蓁：“……是吗？”

还考的没那么差？不吹牛能死？看到最后打的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