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听懂了话里的含义,当即一头砸在地上,险些砸出个坑来。

“大人,卑职只看见屏风上映着的影子,其他什么也没看见啊!”

说完,回过神来,又猛磕了一个,“不不不,卑职连影子也没看见,那天黑着呢,什么也瞧不见!”

沈时寒不为所动。

他咬咬牙,又去求楚宁,“公子,您帮我求求情啊!昨日我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这才闯了进去的,若不是您,我也不会摊上这么一遭啊!大人他现在要挖卑职的眼珠子,您就忍心这么看着吗?”

“不忍心。”楚宁摇了摇头,神情认真地看着他道:“那我不看好了。”

她转过身去,这是打定主意要见死不救了。

十三郁郁看着,内心简直不能更凄凉了。

他昨日被绿绮活活晾了半日,今日又被楚宁给生生拖下了水。

这主仆俩,感情就没一个好的。

好在楚宁反应及时,察觉到他话中不对又回过头来问他,“你说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为了我什么安危?你怎知我会有安危?”

她昨日已坐了张知迁的马车离开,便是有安危,他身在相府,如何知晓?

“这……”

十三被她一连三问问懵了神,他迟疑得看了眼沈时寒,嘴里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也不需他说,楚宁心思何其剔透,不过略想了想便全明白了。

什么离开,原来不过就是在他眼皮底下从一处地界换到另一处地界罢了。

方才的温存全然褪去,连带着昨夜轻飘飘掩下的委屈也翻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