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时寒并不买账,认认真真地将她支愣着的细白手指尽数按了下去,而后看着她微微笑道:“沈某还需养家糊口,公子还是饶了我吧……”
诡计没有得逞,楚宁很不开心。
说到底,那慈云寺不是他烧的吗?多出些钱不是很应当的吗?
楚宁心下腹诽不已,竟是忘了。
这慈云寺,沈大人究竟是为谁烧的。
吃过馄饨,楚宁又陪着沈时寒去了趟远郊的普音寺。
楚宁不愿,沈时寒也没多言,不过抬手悠悠比了个一,楚宁便立马跟了上来。
然而心下也免不了怨念一番,这陛下当的,着实憋屈……
寺中人倒是极多,来来往往的,皆捧着香于佛前祷告。
或求前途,或求姻缘……
楚宁亦拈了三根香,虔诚地跪在佛祖前。
一愿天下太平,二愿家人安康,三愿所念之人亦如她所愿。
沈时寒立在一旁没上香,却偏要问她,“公子许的什么愿?”
楚宁瞥了他一眼,笑得无比狡黠,“佛祖曰,不可说,不可说。”
她又问他,“沈大人为何不拜?”
沈时寒笑,清隽的眉眼微微舒展开来,好看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