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行也不知道骂了句什么,转过头来直接伸手,攥着我手腕去了大厅,将我丢在了沙发上。
我揉着手腕坐直,便听他阴阳怪气地问了一句:“你们家江校草,知不知道你在这儿兼职呀?都能同意?”
你们家江校草这称呼,他肯定是跟小小学的。不过和小小说起时语气不一样,他那一句话里,嘲讽意味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也知道,我在会所兼职这行为,提起来不太光彩。因为会所这个地方,总会让人下意识地,往一些暧昧的方向联想。不过,这和他本身服务至上的宗旨,销金窟的性质,也脱不开关系。
倪行帮了我,话不好听,却也是因为担心我,这种好意,我不至于看不明白,所以完全不觉得生气,笑着对他说:“刚才谢谢你啊。这件事江洵不知道,麻烦你不要同他讲。”
倪行“操”了一声。
我和江洵在一起之后,我们俩的交流便很少了,他的作业,也没再让我写,那天见到时,我也已经算不清,多久没跟他讲过话了。
听他骂人,我总不可能去接,便装没听见。
他骂完,脸上的戾气也没有消退,冷着脸拧着眉,一手划开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
那好像是第一次,他在我那么近的地方抽烟。
动作熟练得不像个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