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行发现我不对劲了,用一只手大力地握着我胳膊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能听见我说话吗?”
我能听见他说话,可是我说不出话,看了他好半晌,视线都无法聚焦,只能勉强吐出一个变了调的,“疼。”
身子猛地腾空时,我意识到他将我抱了起来。
那一路他走得飞快,距离太近,我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郑西洋和孟文静还有班上另外好几个人跟着他,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将我送到了医务室。
快到医务室门口时,我清醒了不少。
可许是身体颠簸,张了张嘴,竟没说出话来,也就在那一晃眼的工夫,倪行便将我抱进了医务室。
医务室那天,进出的人也比往常多。
很巧,过来看我的那个校医,就是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个,他问怎么了,郑西洋便急吼吼答:“跑完1500就这样了,您快给看看。”
倪行随后又说:“她出了很多汗,好像肚子疼,问话也说不清。”
校医让他们散开,又吩咐倪行将我放在床上,要检查,我那时略微好转了一些,大脑也更为清醒,等校医抬手按上我腹部,问哪里疼时,我下意识说:“我早上来了例假,应该是痛经。”
校医还记得我,可能他也没想到,我一连两次来例假,都被抱去他跟前,检查完后,他带着点无奈的笑,直起身开口:“看着没什么大问题,应该就是剧烈运动引起的腹部绞痛,再加上她生理期,这状况就显得严重些,让好好休息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话说完,他又看向我,“身体素质不行,平时就该多注意,生理期还去跑1500,姑娘你拿我这医务室当你家呢。”
他一脸责备,不过关怀的意味也很明显,我不太好意思,便连忙应声,“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