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裴渡擦干她身上的水,给她一件件穿衣服。
“不必了,”容宛笑着说,“上榻罢。”
裴渡明白了她的意思,唇角不可遏止地弯了弯。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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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反倒是容宛觉得疲累了,躺在他身侧,盖了被子。
裴渡低声说:“睡罢。”
“裴娇娇,”容宛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道,“你好行啊。”
“我是那么腌臜的人,”裴渡突然说,“怎么配你啊。”
她是京城人人都想娶的贵女,是一朵洁白无瑕的花。却被他拉下了神坛。
他怎么配的?
江弦曾经问他,他配吗?
配喜欢她吗?配占有她吗?
他一想到这里,看见她脖颈的红,心里又难受起来。
“你在想什么?我也想倒倒你脑子里的水,”容宛白了他一眼,“还有一个时辰就该起来了。”
裴渡却低声说:“我手上沾了那么多血,我踏着尸山血海上位,我又怎么能配得上你?”
半晌,在一片黑暗中,她笑:“不配吗?你看我们多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