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那云浪翻涌,轰隆隆的雷声一阵又一阵,风太冷了,她却丝毫感受不到。
突然间,那闪电撕裂着天空,雷轰隆隆地一响,由闷声变成喊叫,一声声惊雷让人心里一惊,恐惧涌上心头。
但是容宛却丝毫感受不到,雷声都似乎在耳边远去了。
“轰隆隆——”
那雷声更响了。
她嘴唇翕动着,灰败的眸无神地望着天空,半晌,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
裴渡死了?
他怎么可能死?他那么不可一世那么无所不能的人,为什么会死?
他不可能……不可能!
他不会死!
歪脖子树在黑暗中,显得愈加瘆人。
江弦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想扶她起来,还是住了手:“可是,他真的死了。死在狱里……”
死不瞑目。
他没敢把最后一个词说出来。
容宛疯了一般扯住他的衣领,他看见她的眼眶里都是骇人的血丝:“他……他死了?你在胡说!”
“一会儿你回家就知道了,”江弦低声道,“大街小巷都会传疯。宛儿,他已经死了,逝者已矣,忘了他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