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归于安静和黑暗。
阳台上的那抹暖黄的光在窗帘合上后,很快熄灭。
可树下的男人却仍旧站在原地没动,眼睛还看着那扇窗。清冷的月光透过已经稀疏凋落的树叶投下斑驳的影子,打在男人英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黑眸沉沉静静的。
已入初冬,京都的冬季冷极了。这时候呼出一口气,都能看见白色的水汽。
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宽肩劲瘦腰,可腰腹处紧绷的线条却无一例外充斥着磅礴的力量。
光是站在这,都觉得这块位置瞬间贵气了不少。
身后,宋均捧着电脑从车上下来,电脑的白光投射到他的脸上,看着有点怪异:“闻总,我把行程表调整后,最快后天您就可以开始休息了。”
“还要这么久?”闻祈年吐了口烟,略侧头瞥见他,表情更沉了:“你先离我远点。”
宋均:“?”
闻祈年:“真吓人。”
宋均:不愧是资本家,跟闻总一起加班到深夜,陪他在外边看奚白小姐家窗户不说,现在还要说他吓人。
看完行程表,闻祈年勉强点头,然后冷不丁地问了句:“她今天真的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今夜第一百零八次回答这个问题的宋均点点头:“是的呢闻总。”
闻祈年放心地应了声,继续看着那扇黑黢黢的窗台。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一想到奚白就在那间房间里,心也不再浮躁。
寒风中,男人的手指已经冰凉。
烟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