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年带着点小脾气似的在那软白的耳垂上叮咬了一口。
不痛,但是呼吸温热很痒。
“枝枝,我——”
奚白手腕用力,想要抽回来,却没成功。
“啪——”另一只空着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掌心泛着轻微的红。闻祈年被打得一愣,奚白趁着这空当,手肘用力在他身上撞了下,得以拉开距离。
“闻祈年,你还真是一点道德感都没有啊。”奚白狠狠地擦着耳垂,嫌弃溢于言表,她兀自平静了几秒后,冷笑道:“你忘了你今晚以什么身份参加的订婚仪式吗?”
她退到旁边,盯着他一字一句:“小,舅,舅?”
语言是把无形的刀,字字珠玑。
闻祈年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鲜血从指缝中源源不断的溢出。
奚白瞥了眼,而后漫不经心地轻笑:“怎么,小舅舅这是要讹人,还是撬墙角啊?”
“出去吧,让周知敛看到了不太好。”
她是真觉得这事给周知敛知道了,挺尴尬的。跟好朋友的长辈有过一段,算怎么回事?
闻祈年喉结微滚,指尖缩了下,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声而又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在张开嘴的时候说不出一句话。
他想说,不是的。
可心中强烈的不安和脱了缰的理智时刻都在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