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走出去,反手带上门。
“砰”一声后,归于寂静。
休息室内。
闻祈年用力闭了闭眼,喉间艰涩。
-
宾客都散去后,宴会厅里的人只剩零星几个。
钟鹤一手拽住喝得烂醉如泥的程寻纪,一边又努力将他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不耐烦地啧了声:“哭就哭,把眼泪蹭到我西装上是个什么意思?”
程寻纪早没了意识,一身酒气不说,嘴里还哽咽着嘟囔什么。
侍应生见状,连忙赶来小心翼翼地替他馋住程寻纪,钟鹤挥手让他把人送到车上去。
没了程寻纪,空气中的酒意都散了不少。
钟鹤想抽根烟,但想到待会还得回去哄老婆睡觉,于是只抽了根出来含在嘴里。
他睨了眼陷在沙发里的男人。
闻祈年微阖着眼,大厅顶部的折射的耀眼灯光落在他身上,孤零零的。
“你这——”钟鹤斟酌措辞,挑眉道:“是打算今晚就在周家睡下了?”
男人长睫微动,缓缓睁开。
在宴席上朦胧的醉眼,现下清明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