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话音未落,红唇已被噙住,阴影覆下。男人的声音里裹挟着诱惑,黑眸情绪沉沉浮浮,似要将她吞入。
“那就不关灯,让你多看看?”
“这睡裙很好看。”
翌日下午。
奚白一扭头就能看清男人锁骨上的咬痕,齿痕整齐小巧。抬眼又瞥见那凸起的喉结上也有,不禁面色一红,抬手去摸,被男人单手捉住。
“不是说要出门。”闻祈年视线仍在手中的合同上,偏头觑她:“不想去了?”
脸上温度又烧起来,奚白佯装无事发生地收回手。
她和一家娱乐公司的经纪人约好了待会见面。
奚白回房间换了身简便的衣服,戴上帽子口罩准备走,向沙发上的闻祈年说了声。闻祈年随意抬眸,目光倏地一顿,放下合同走近。
“怎么了?”奚白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妥当,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在,身份证也在。
闻祈年盯着她那双露在外边的桃花眼,勾唇笑了笑,俯身隔着口罩在她唇上吻了下,随后松手退开,笑意浅淡:“去吧。”
奚白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跑出去,司机在院子外等。
车子行驶到一半,她摸着手腕上的红绳,突然想到刚才在茶几上没有看见红手绳和纸条。
这是不是说明闻祈年还算满意她的这份小礼物?
昨夜她昏了头,情迷意乱之下问他为什么不可以公开两人的关系,明明是正当的恋爱,却有种情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