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鹤定定地看了他眼,心下约莫有了猜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俩摆,也十分无所谓。闻祈年要是真还惦着丛桢,作为朋友,他自然是不阻拦的,更何况闻家长子过世也有些年了,总不能说不让丛桢不再嫁了。
嫁谁不是嫁。
至于家里那位小姑娘,好歹算是邵嘉迟的妹妹,得说清楚才好。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欺负了人家妹妹也说不过去。
“行吧,我们不管。”
“你想清楚——”他朝瘫软在沙发上醉过去的程寻纪抬了抬下巴,看着手里的一堆烂牌抵了抵牙根,磨了磨牙:“别以后在我这撒酒疯就行。”
闻祈年手中动作顿了下,冷淡轻嗤。
“我会为她撒酒疯?”
钟鹤挑了下眉,眼底含着笑,一脸无辜:“可我也没说是谁啊。”
“”
包间灯光朦胧,众人都热闹地玩着骰子,喝酒,只有闻祈年一个人坐在阴影处,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显得格格不入。
手机一震。
过了会儿,他才动了动长睫,点开微信。
奚白:你今晚回去吗?
【回去】,不是【回来】。
闻祈年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晌,不知在想什么,黑眸深邃,浮动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