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春》剧组赶在暑假之前宣布开机,拍摄地点在隔壁淮市的影视城。
早在试镜后第二天卫尚国就告诉她,阿麋的扮演者确定是她了,合同签完一系列流程走得很快,比起男女主角到最后才定下来要顺利了许多。
奚白作为一个小四五番没有专属的休息室,等戏的时候就坐在树荫下。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长裙,桃花眼本就勾人,眼波流转时自带说不出的风情,就算是没说话也平白招惹了不少人的目光。
“奚白姐,你要不要喝点冰水?”
熊梨子单手托着下巴看向身旁的人,手里拿着的剧本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她演的是奚白身边的小丫鬟,戏份少,剧本也薄,压根没什么好瞧的。
正值七月酷暑,日光火烧火燎地烘烤着,空气都变得格外滚烫。即便是躲在遮阳伞下,喝着冰镇饮料的主演们也是汗水不断,这个天气下,风扇吹出的风都是热的。
卫导宣布中场休息的十分钟里,大部分人的情绪都因为炎热有点烦躁。另一头的遮阳棚下传来嘈杂的吵闹声,是那位姓赵的女二,因为助理买错了她要的咖啡大发雷霆。
只有奚白看了会儿剧本后对着手机走神。侧颜苍白安静,清凌的黑眸盯着屏幕,似乎有些失落地垂下纤长卷翘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瞧不清情绪。
美人伤神,极招人怜爱。
奚白被她轻轻推了下才回过神,浅浅弯了弯唇:“不用,你喝吧。”
熊梨子噢了声,又问:“那你是在等什么人消息吗?”
奚白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收紧,被勒出一条条红痕。目光又落在一直没有新消息进来的屏幕上。
那晚幻觉般的温情后,她按照林颜教的方法连续给闻祈年发了一个星期的消息,然后在某一天突然中断,本是该有反应的。可不管是她发出的消息,还是中断,都如同石沉大海。
闻祈年一条也没回复。
直至《囚春》开拍,她离开京都,男人半点表示都没有。
今早开戏之前,她看见娱乐头条是闻祈年到达淮市视察的照片,忍不住发过去消息询问他在干嘛,又是了无音讯。
他总是这样,对她忽冷忽热,偶尔心情好就回复,有时候又懒得说话。她该习惯的,却又总抱着一丝希冀,心绪随着闻祈年的一举一动晃荡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