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萑芦?”楚沛慈喊着。
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和低沉。
昨天晚上本来是想随便糊弄一下alha, 将易感期的不舒服给压下去,谁能够想到到了最后面……
“我还没喜欢完……”女alha伸手捏上楚沛慈的脸颊。
脸颊两侧都是嫩嘟嘟的肉,手感极佳。
像是水豆腐一样。
捏着捏着, alha直接上口轻啄,好似从细嫩的肉里面咬出了些许甜意。
“可以吗?”穆萑芦的声音极轻。
好似是在跟他商量,实际上……
楚沛慈耳尖微红,轻舔着唇瓣,到最后也没有学会反抗二字。
椿风一度, 楚沛慈本想着,今天早上能够跟人面对面说清楚, 谁知道一睁开眼睛, 枕边人就不在床上面。
来来回回楚沛慈浪费了不少时间找人。
他穿梭在房间里面, 叫着穆萑芦的名字,怎么也没有听到穆萑芦的回应。
al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一个星期。
但这些都是因人而异的,楚沛慈不清楚穆萑芦的易感期到底是多久。
他怕穆萑芦外出,然后易感期又发病,前不着村, 后不着店, 容易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