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白天越来越短的缘故,现在看着窗外才像是清晨的模样,玻璃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大概外面的冷空气也想感受一下屋里的温暖,结果被温暖的玻璃液化成了小水珠还不愿意离开。
沈岚也还没有吃饭,把这边稍作整理,也拿了一个包子尝尝,陆执早上也没有吃到,自然也不会错过,一家人吃着包子的场景,朴实得让主治医师一进来都一愣。
这边的医生带着吃过包子的陆征做了检查,得出了和市医院一样的结论,这下子一家人彻底放下了心,陆征还乐呵呵地跟他们说,“我就说没事吧。”
沈岚白了陆征一眼,“是是是,知道了,你就是用铁做的,怎么捶都都捶不烂。”
陆征知道自己又给沈岚弄生气了,讨好地拿起了桌边洗好的葡萄,喂了沈岚一颗,沈岚都要被气笑了,这葡萄就是她洗的,真是借花献佛,还用的是佛的花。
正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门口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陆征让陆执去开了门,等到他们一进来陆征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正是秦家的人。
两房对峙了这般久的时间,除去陆执陆楚和秦森在警察局见得那一面之外,几乎没有怎么见过,这里的上流社会也有着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陆家和秦家只能邀请一家,这也代表了站队,所以以至于到了现在他们这才算是正式见面。
秦家的家主是一个看起来已经有些岁数的男人,拄着一个龙头拐杖,陆楚看着倒是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最近总在短视频上看到的,三年之期已到,龙王归位的戏码,为了避免自己笑出声来,陆楚悄悄低头抿了抿嘴唇。
但是在秦家人看来这陆楚是有些不敢直视他们,心里的不屑油然而生,果然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比不上他们这种根基甚广的,后面的人给秦家家主搬了把椅子,看起来还是自带的,毕竟没有医院会有这种复杂的老爷椅。
陆楚偷偷看了一眼后面累得呼哧气喘的人,心里默默心疼了三秒秦家打工人。
陆征先挂起了商业微笑,“不知秦老爷子有何贵干?”
秦家家主没有说话,倒是旁边和陆征看起来岁数差不多的开口说道,“陆征,你还没有资格和我们家家主说话,所以今天由我来和您交流。”
陆征皱了皱眉头,本就已经在压抑着他们家给陆楚注射药物的怒火,现在更是已经要维持不住表面的体面了,陆执笑了一声,“好啊,那正好,我也觉得你也没有资格和我们陆家家主说话,我和你对话,怎么样?”
陆楚看了一眼陆执,什么时候陆家还冒出来一个家主,听着感觉十分怪异,但是实在是反将一军的妙言。
对面那人被怼得一愣,没想到这旁边还有个伶牙俐齿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