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掠过细碎的响,已是深秋。
车在回林家的路上行驶,林惊棠侧着头仔细打量一月不见的人, 视线从深邃眉眼到挺拔的鼻梁,再往下是刚刚吻过的唇瓣, 经厮磨泛着红。
棱角分明的下颌叫他整个人都添了几分锋利感,喉结滚动,低沉的嗓音响起:“继续看下去,你今天可能回不了家。”
明晃晃的威胁。
林惊棠没有收回视线,目光仍然炙热地描摹他的眉眼:“我只是想看看男朋友。”
他浅淡睨了一眼, 轻缓中挟着笑意:“那我可以理解为女朋友在勾引吗?”
林惊棠:“……”
回来第一局, 败。
她气馁地转过头, 看向车窗外的掠过的街道:“我答应爸爸和哥哥先回去的。”
“当然,你随时可以回家。”江行砚指尖抵着方向盘,咬字清晰,徐徐道:“只要你能记得,有个日夜盼着你回来的男朋友就行了。”
林惊棠拧起眉,转过身体往前倾了倾:“你把自己说的好可怜。”
他挑起眉,沉稳的音色微微扬起:“是很可怜。”
到家门口,两人都没动。
林惊棠探头看了一眼,家里没人出来,急忙冲他勾了下手指:“快,趁他们没出来。”
江行砚解开安全带,勾着她的脖颈拉到面前,再次覆上去。
下车后她拉着男朋友的手恋恋不舍:“你后天早点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