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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瞬间崩塌。混乱之中,有什么新的东西在快速增生、飞涨、蓬发。

旧体系一经崩塌,那些压抑已久的欲望就喷薄而出。

那是属于……人本能的……欲。望。对权力的欲。望。对自由的欲望。那是埋藏在血液深处的变态力量。

即使不想承认,但是当两人像连体婴儿一样的依恋关系宣告结束时,巨大的阵痛中居然夹杂着隐秘的快。感。

她告别了依附的、捆绑的、自我束缚的、不受自我控制的少女时代。

从此悲喜不再寄于他一人身上。

那样可悲又可怜地随着他悲而悲,随着他喜而喜的心情。

她惊觉,原来自己和一直以来厌恶的宋辞竟然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宋辞只在乎他自己。她的内心其实也还是期盼着自我延展的。

只是这姐妹情分太重,压过了她的这份渴望。所以总是压抑着自己,去迎合他,唯恐他不高兴。

当这份姐妹情意表面的美好终于被宋溪之亲手戳破,露出底下狰狞的、畸形的、她一直不敢直视的两人关系不对等的那份真相。

天平那端猛地就轻了,垮得砸了下来。砸得她头破血流,砸得她从美梦里彻底清醒。

宋夏澜抹了一把脸,眼眶通红,泪痕尤在,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说的对。我是该走了。”

“明明早就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来了。不愿意承认。真是……太幼稚了。”

“眼泪是弱者的象征,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软弱。”从今以后,就当那个跑着喊姐姐的小女孩已经死了吧。

以后只有宋夏澜,崭新的,长大的,学会别离的宋夏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