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红衣安安静静的,等她揉完了,才抬起头,揪了揪她的袖子,小声解释道:“我没有抱你,也没有亲你。”
他很委屈……
兰画说:“但你刚才离我那么近。”
帝红衣说:“那……我以后不这样了。”
他的黑色兽耳沮丧地向后垂着。
兰画突然问:“你成年没有?”
“从伴生兽的角度讲,我早就度过了幼生期,进入了成年期。”
“哎?那从人类的角度讲呢?”
“那我应该已经活成祖宗了吧,毕竟我已经五百岁了。”
帝红衣的声音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五百年中,有四百九十九年,我都是在睡觉。”
系统总结道:“也就是说,他清醒的时间不到一年,不通人情世故,情有可原。”
兰画决定以后对帝红衣的态度好一些。
【唉。感觉跟养了个孩子一样。】
【说起孩子,我怎么感觉凤青云又回来了?】
兰画心生疑惑,从床榻下来,脚还没伸进鞋里,帝红衣就很自然地拿起她的鞋,给她穿上。
【啊……】
兰画缩了缩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