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白哈哈歪歪扭扭走到厕所,然后闭着一双狗眼坐在马桶上,这个时候是她尾巴唯一会翘起的时候,那条整天垂着的大长尾巴高高翘起,淅淅沥沥的小便声传到门口的白刚刚耳朵里。
冷涟这个变态就站在白哈哈面前,她竟然浑然不知。
冷涟眼神跟着那根尾巴来回晃动,很想上手摸一把。
手掌开开合合,实在忍不住想上手的时候淅沥声停了下来。
为了不让白哈哈这家伙把自己当流氓捉,冷涟轻手轻脚地准备出去,回头再找机会伺机下手。
冷涟搓着手满脸猥琐的笑容。
白哈哈压根没睡醒,两只前爪没有地方放,像人一样两只胳膊别在胸口,狗头靠着马桶靠背,狗臀坐在马桶上。
她这个屁股的尺寸吧,和人不太一样,冷涟开门的声音和身后咚的一声同时传来。
白哈哈这下可清醒过来,狗眼一下就张开,瞪的圆溜溜的眼睛就和转过身的冷涟对上了。
此时她的屁股还卡在马桶里出不来,扭曲的姿势显得格外落魄。
冷涟……
白哈哈……!
白哈哈这下狗脸都算是丢尽了。
谁能想到冷涟是个偷看人家上厕所的变态呢。
白哈哈眼睛圆溜溜的蓄满泪水,屁股被卡在马桶上,爪爪用力也出不来,而铲屎官竟然还在那里笑。
委屈的白哈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时隔好久,冷涟家里有一次响起了白哈哈凄厉的嚎叫声,比上次要绝育那次有过之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