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萧北听到了关键词,“哪的伤,亮出来我看看。”

他说完,就见祁川将左手从单薄的被褥下面伸了出来,白净的手指修长,但手背上的伤口却狰狞一片,血肉模糊。

苏阮眼皮跳了跳,她给人上过药,祁川的手背上的伤明明都已经结了痂,如今竟比当初叶昭刚抽完时更加严重,看来祁川自己在她走后把痂给扣了,弄成了这幅惨不忍睹的模样用来伪装。

祁川对自己是真狠。

“你这伤在哪弄的?”萧北只幼年时来过几次西北狼族皇宫,所以并不知道叶昭欺凌祁川的事情,自然不知道这伤是叶昭留下的。

苏阮在心里为萧北点了根香。

男配就是男配,瞧瞧这炮灰般的发言,落在祁川耳里,估计是明知故问的羞辱了。

谁都知道这宫里只有叶昭能把祁川整成这样。

祁川回道,“前日昭兮公主同我练习鞭法,不小心伤了我。”

萧北皱眉。

是叶昭那疯子弄的?

那可就不是故意的了。

萧北想起幼年时见到叶昭的事情,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而对祁川有些同情起来。

这祁质子可真惨,落到谁手里不好,偏偏是叶昭。

“太医,你去给祁质子检查一下,看是否是伤口炎症引起的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