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是人,都有逆鳞。”杨静和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语气也淡了下来,“我不知你们玩的是什么戏,可,方才她用太后的声音,用那样的语调喊阿枭的名字,让我恶心。”
殿内一片寂静。
“秦云枭是我的夫君,可是太后您亲自赐的婚。”杨静和继续说道,“那么,请问,太后允许常元玲以您的声音那么恶心的叫着阿枭,为何?是太后自己……还是默许常元玲玷污我夫君?”
“你别胡说,我没有!” 太后难堪极了,急得连“哀家”都省略了过去。
“太后娘娘恕罪,我这人就是这性子,谁让我恶心了,让我不舒坦了,呵……”杨静和说着,睨了常元玲一眼。
常元玲终于捂住了自己红肿的脸,投向杨静和的目光藏着怨毒。
这时,另一头的小太监悄悄的靠近了杨静和。
杨静和假装没注意。
太后见状,抓在榻边的手忍不住收紧。
旁边的女官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小太监。
风声袭来,杨静和往旁边躲了躲。
小太监抓住了杨静和的右肩,顺势反扭到了后面,才乐得大叫出来:“太后,小的抓住她了!”
“快!赐白绫!!!!”太后大喜,蹦起来指着杨静和说道,这一声,都叫得都破了音。
女官立即行动,也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现成白绫,扯过来就绕向杨静和的脖子。
“我来!”常元玲见状,兴奋的扑过来,想要亲自动手。
“把那杯鸩酒也拿过去!灌她!”太后又叫。
女官的白绫被常元玲抢走,便又扑过去拿鸩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