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宗的。”

苏洛跳下马背,走到为首的大汉身边蹲着,她拿起那把斧头看了看,已经生锈了,锋口也缺了一点。

那几人听到是医药宗的,都苦了脸。

“姑娘,姑娘饶命,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来抢劫的!”

苏洛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人,干瘦干瘦的男人,皮肤黝黑。为首的那个壮汉有些脸色蜡黄。

“你们是村民吧?这些砍柴的家伙事儿都拿出来打劫。”

“姑娘饶命,我们是前面张家村的人,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饱饭了,不得已才出来打劫的。”

另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已经是吓的泪流满面了,他本来就胆小的,这被药倒了更是吓的差点尿了裤子,迫不及待的就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你们村为何会吃不饱饭的?”

月司容也下了马,他将马儿牵着,走到了苏洛背后。

“我们村已经干旱了好几个月了,附近几个村子今年也收成不好,都不肯卖粮给我们,城里有粮,但是太贵了,我们……我们没钱买。”

几人都是生无可恋的瘫在了地上,眼睛里都是绝望。

苏洛站起身,扫了一眼,最后看着月司容。

“师傅,怎么办?”

“你们以前可有打劫过别人?”

月司容想了想问到,清冷的声音传进几人耳里,几人似乎又有了希望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