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就不痛了,不用吹。
他弯下腰,将她拥进怀里。
很温暖。
温暖到他永远挺得笔直的脊背甘愿像折戟。
“你可以恨我,也可以讨厌我,但求求你别消失,让我再也找不到你。”
一行热泪顺着眼睑淌,交汇在他背后的衣服上,成一条绵长的溪流。
可白予坚决不承认这眼泪是她的。
其中有看遍他的成长后对他的同情,有命运为何独独对他如此不公的怨恨。
或许有爱吧,谁知道呢?
爱意从何起呢?也没人知道。
他对她本该是一张白纸的,可现在她看他,却都是浓墨重彩的画面。
熟悉到极致了,对这个人,油然而生的熟悉感遍布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可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她不会永远呆在这个世界。就算到现在,老天和神还是待他不公。
要给他一轮照进冰天雪地的灿阳,又要拿走他的灿阳。
从没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他的,无一例外,除了伤口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