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哪能呢。想来是我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您这么优秀的人儿,哪能跟我这种凡夫俗子感同身受呢?不知道我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苦。”她把黛玉文学学得淋漓尽致。
“看你紧张得很,逗逗你而已。”
“而已?”白予气不过回头与他辩论,“是,你认为好玩的事情你就做,你想逗我的时候你就逗我。可你知道一片雪花你知道母猪你知道澳大利亚的袋鼠”
陆清珏的笑意渐渐消失,目光也渐渐汇聚到白予身后的一处。可白予以为他又要吓她,“你听过放羊的孩子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故技重施我还能信你,我可聪明了。”
陆清珏将手按在剑柄上:“这次没逗你。”
“呵呵,还学会借用道具了?”白予冷哼,“你的算盘打得不对,演技也差。我要是你,表情就应该再严肃一点,起码要把剑抽出来。”
“咻——”剑出鞘了。
白予依旧不信。
别的时候不见他这么听话,早把这些心思用在正道上她的任务就不会是取代他。
她不打算跟他继续浪费口舌,转过身快走几步远离他。反正道这么宽,各走一边又不是没地方。
哪知才调整好方向,一个火红火红的花轿映入眼帘。
好大啊。
这是她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没出来,她便被陆清珏的剑风给推进花轿里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她探进个头,看着坐在左边哭哭啼啼的、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右边则是一口黑压压的棺材可见这花轿不止外面看着大,里头也是极其宽敞的。
这副场景令她不由得想起某款国产恐怖游戏,她刷到封面都要迅速关闭a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