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一向不怕动物的,小时候也没被狗咬过,蹲下身一手拍拍最前头狗的脑袋,另一手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
也是稀奇,那狗不但没咬她,还十分听话地不叫了。
不过它不叫不代表其他狗不叫,余下几只狗狗头一转,愈加大声地冲陆清珏叫。
白予偷偷捂嘴笑,都说狗通人性,没想到是真的。
还真就有人遭狗嫌弃。
“别浪费时间。”陆清珏面露不悦,“它们好像很抗拒我,不愿让我进。你赶紧去拜,不拜就走。”
“拜拜拜。”都到这里了哪有走的道理。
白予分出几块给杨一带的牛肉干丢给它们,起身拍拍手,“肯定是你那些冒犯的话让神明听见了,嫌你不心诚脏了庙门。”
陆清珏转身欲离开:“不去算了。”
“我走啦。”白予一路小跑揣着檀香溜溜球。
剩下陆清珏脸色冰冷地与狗对望,画面非常之奇特。
半晌,他幽幽地笑了:“我刚想走的时候,你们貌似忘记叫了?”
他的话像是一个按钮,狗群们又开始狂吠不止,引得路人都纷纷抛来目光,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招狗嫌。
却在对上陆清珏的眼睛时被吓得面如菜色,慌张挪开目光。
“烦死了。”陆清珏身上的那股难受劲儿再次冒上来,这群狗叫声吵得他耳朵嗡嗡直响,险些一头栽下去。
少顷,他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提起剑,抬头盯着神庙的牌匾:“抗拒我,嫌我脏了你的庙门?那不如再弄脏一点好了,反正我迟早会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