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不知道陆清珏信了多少,主要咱也不敢问。
陆清珏的手指在窗棂边有节奏地敲打,时而脸色舒缓,时而皱起眉,待白予说完,轻飘飘地接上一句:“所以你还是没回答我第一个问题。”
“啊?”白予开始反思,他第一个问题是啥来着?
哦对,她想干谁。
这儿就两个人,能干谁?
白予睨了眼陆清珏,这厮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似乎在说: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个什么花来。
确认了,故意的。
百分之二百五故意的。
看来今天不给他个下马威自己比他多吃那几年的米就白吃了。
木已成舟,阵容已定,呐呐,今后再见面就是敌人了,佐助,哦不,小陆。
她可是要成为天道之子的女人!岂能在这种地方倒下?
白予随手拔了一根小树杈子衔在嘴里,学着电视剧里调戏良家妇女的反派壮汉般一脚踩在石头上,一手叉腰:“你。”
“何时?”
给爷整懵了。
但气势不能输:“随时!”
“哦,那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陆清珏说着手放到衣带上开始解,先将佩剑摘下,再将衣襟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