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目光定定,毫不退让,“我弃无情道之事,不会告诉她。后果我一己承担。”
天源尊挥挥手,有气无力道:“罢了罢了。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忽然如此坚决?”
一夜之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萧辞声音不自觉轻了几分,“我吻了她。”
天源尊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你,你这个登徒子!”
萧辞:?
师祖大人很是不满,自己早早看好,只等着那一天骗来凌霄峰当弟子的新鲜水灵的小白菜,居然被自家徒弟先盯上了。
他半晌才颤着手捋自己的胡子,问道:“既然你二人两情相悦,你不该瞒她。”
萧辞难得沉默片刻,缓缓道:“那时候她似乎并不很清醒……而且她大约对濮榆也有情意。”
后半句多少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但萧辞恍然未觉。
纪流芸的“虽然鸽子都长得很像,但我能认出来自己喜欢的两只”的言论让萧辞从“苏筱心悦我”和“苏筱心悦濮榆”的怪圈中得到了真理般的结论——苏筱既喜欢自己又喜欢濮榆。
昨夜,虽然灵根失控,让他有些难耐,但一举一动皆是出自本心。直到苏筱红唇微肿晕在怀中,他才意犹未尽放过她。
但萧辞可以肯定苏筱是不清醒的,她的眼神都是迷茫一片。
这让萧辞少有地陷入自我怀疑:苏筱是否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才会如此。或许她那时的神识还是混沌的。
将苏筱抱回床榻时,她还是无意识地眉头紧锁,似乎睡得不太舒服。萧辞心念微动,去了趟西侧峰替她取了她自己的锦衾和软枕。
早晨,他便去找了天源尊,说明了自己想要弃修无情道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