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唯唯诺诺不敢开口。
“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今天诓我的。”
周秋白:“没诓,伤口确实想开,但被我憋回去了。”
甄文气笑了。
“出来!”
周秋白打商量:“先说好,你不动手,我就出去。”
“我自己生,自己养的儿子,我还不能动手了?出来!”
“儿子也是有人权的,你不动手,我就出去。”
甄文长舒口气儿,压着性子说:“好,我不动手,你出来吧。”
周秋白不信,扯着嗓子喊:“爸,你作证,我妈说了她不动手。”
甄文瞥门口,仰头瞅瞅房顶、低头拨拨西装袖口、一副“事不关我”的丈夫。
甄文:“他听见了。”
周秋白小心开一道门缝……
甄文笑了,往后走,坐到另一张病床上,“我姓甄的,可不像那姓周的。我可向——来不诓人,放心出来,说了不打你。”
“甄”“周”“向来”拖音拉调地说出来,嘲讽意味十足。
周秋白装听不懂,打开门出来,贴着墙根,螃蟹似的横着走。
“说说吧,那人是谁,又搁哪惹的祸招住人家了,不要命地追着你砍。”甄文双腿交叠,轻轻晃着高跟鞋,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