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见渊把酒精棉片拆开,准备往她伤口上再消毒一遭。
叶浔却直接攥住他手腕,懒声说:“已经消过毒了。”
说着,又弯下身,不由分说把宋见渊拿来的药膏拿起来。
然后他把药膏抹在郑丝萝伤口上,动作算得上轻柔,语气略显散漫:“只涂药就好。”
药膏敷上伤口,然后被纱布覆上,刺激得伤口散出一阵刺痛感。
这是涂药时惯有的疼痛感,郑丝萝以往都不太能忍,太疼了就会叫出来。但这会儿氛围逐渐奇怪起来,她头皮发麻,也不知是这诡异氛围导致的,还是伤口上的疼痛导致的。
于是她咬住下唇,硬是一声没吭。
宋见渊看着叶浔给郑丝萝包扎伤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旁边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嘴里安抚:“不过不用太在意,小浔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似乎是看她低着头,误以为她在黯然神伤,所以顿了顿,又颇为贴心地补一句:“他从小就这样,没什么坏心思。习惯就好。”
郑丝萝听着这话,鼻息间好像闻到了一股很强烈的茶香味。
她转眼一看,才发现这茶味是从宋见渊身上散出来的!
旁边的叶浔:?
叶浔给她包扎伤口的动作顿了下,虽没还嘴,却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
郑丝萝麻了。
她心说叶浔表面虽没应战,但这笑里隐着点不屑的意味,可以说是不战而胜!
她甚至想给他俩鼓鼓掌。
她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