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已成了个养眼的少年,对于他亲昵的举止有些不知所措,又想起之前两人同榻而眠好一段时间,且自己还动不动就去占他便宜,脸上禁不住有些发烫,伸手要将他拦住:“我自己来……”
“别动。”夜纾将她的手握住,用丝巾仔细地抹掉上面的泥灰。
千久几次抽手都被他更为用力地钳住,只得由着他摆弄,心虚地用眼角偷偷撇了丝巾的主人一眼,见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吓得她冷汗直流。
这可是北顾的丝巾啊,听说这玩意儿还有什么象征意义,你拿来给我擦手真的好吗,你看北顾现在那表情,像是想要捏死我啊……
夜纾擦干净后,无情地将丝巾一扔,丝巾在空中划了两圈,自觉飞回北顾的手腕系了上去。
他将千久的脸掰向自己,深情款款地盯着她的眼眸,“看什么?嗯?他哪有我好看?”
千久木然,将头低下,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心道这哪里是她当初抱过的贴心小棉袄,简直是个勾人的妖精。
夜纾笑笑,放过了她,继而转向北顾,扬起下巴:“曲幽还我。”
北顾转身就走,夜纾两步追了上去,像个讨糖的孩子一般,伸出手摊开在他面前,“还我。”
北顾终于给了他个正眼,语气冰凉:“时辰未到。”
“时辰是帝君老头定的,东西在你那,你不说我不说鬼才知道。”夜纾这只鬼仙说得理直气壮。
北顾目不斜视,往金琰走去。
“北顾,你过来看看,”金琰拾起碎石块里面的一个白瓷瓶,向他招了招手,“这玩意是从那女子身子掉落下来的,你来看看是不是丢的那只。”
“不是,”北顾远远扫了眼就知道,“只是粘了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