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刚给原理回完消息,说就要到了。
“程!”
车停下,廖兴梅先一步拉开车门,几乎是扑到方程身上,把她抱得紧紧的。
方程回抱着她,把她往路边带,“好了好了,我还要拿行李呢。”
曾轶从驾驶座出来,单手提起后备箱里的行李箱,也往路边走来,只是他走到了原理边上。
原理站在边上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女生,洗得干干净净的白t恤被风吹起一点,勾勒出精壮的腰身,按时下流行的话来说,一看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而且他身上虽然还是有学生气,却一点不显幼稚,带着少年的阳光和坚毅,又有家庭背景加持,活脱脱一个校园男神形象。
“你也来接我们家方程啊?”曾轶手撑着行李箱拉杆,斜着上半身,从来没注意过保养的脸有些沧桑,跟边上正年轻的原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他找不出别的话作答,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人,只把手伸向行李箱,“我来拿吧?”
曾轶倒是爽快,见两个小姑娘牵着手过来,在方程的注视下把箱子推给了原理,揽过他的肩在他耳边轻声说:“照顾好我们方程。”
短短一句话,寄托了他对原理所有的信任和期许。
方程是个温吞性子,没人助推一把,她就永远永远不会往前迈一步,像个蜗牛,终日只缩在自己的壳里。
八月十五号那天她沉默半晌才回答他的问题。
她说,她不知道。但是如果要回到以前,她又会害怕再遇不到原理。
十几岁的年纪,朦朦胧胧的喜欢最动人,在当事人自己还没察觉到的时候,像株嫩芽破土而出缓慢生长,但根深蒂固,深深驻扎在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