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他决不允许!
倘若有人敢打芈陆的主意, 他就把那个人一点、一点、一点地撕成碎片, 他不介意浪费这些力气,他要让所有人知道——
芈陆不能碰。
斛律偃双手抖得厉害,几乎脱缰的理智在芈陆一下又一下地安抚中逐渐回笼,他敛去眼中沸腾的杀意,沉静地看向芈陆:“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芈陆不知道短短瞬间里,斛律偃的思绪便已经过千变万化,他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他能附着人身,并且对我有着很深的恶意。”
斛律偃把下巴搁在芈陆的腹部,这样亲密的接触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他又问:“你心里有怀疑的人选吗?”
芈陆摇了摇头:“我从小到大接触过的人不多,在遇见你之前,我除了京城外呆得最久的地方便是行天派了,不过我的师尊和行天派的联系并不紧密,我们修炼多是在行天派外的巨横峰,和行天派的人来往甚少,更没有结仇的机会。”
斛律偃问:“你师门下的其他人呢?”
芈陆道:“我师门下的人不多,加上我在内只有七个,虽然我没有常住在巨横峰,但是我和他们相处融洽,也都是知根知底,他们没有非要杀我的理由。”
斛律偃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沉了沉:“那你家里的人呢?”
尽管觉得不太可能,可听了斛律偃的话后,芈陆还是认真地想了下,这么一想,就更加觉得不太可能了。
“我爷爷那脉传下来的孩子只有我一个,我是芈家唯一的继承人,若是我没了,还有我爹在,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旁人。”说到这里,芈陆叹了口气,“我不觉得会是他们当中的一个,我已经是这一代里年纪最小的了,我前面有五个哥哥姐姐,他们早已成家立业,膝下儿女成双,断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如此冒险之事来。”
“那会是谁?”猜不到答案的斛律偃变得急躁起来,眼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层层戾气,“是闻人正?是司徒温婉?还是林稷的亲信?”
芈陆感受到了斛律偃情绪的起伏,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轻声说:“别猜了。”
斛律偃仿佛听不见芈陆的声音,嘴里自言自语地说:“或者是灵丹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