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化作冰凉的液体浸入芈陆的衣摆和裤腿, 宛若一张细密的网, 严丝合缝地紧贴着芈陆的皮肤, 甚至试图往里钻去。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伤啃咬。
芈陆咬紧牙关, 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却震惊地发现他身体里的灵力好似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 不仅运转不开, 还变成了一潭死水。
可恶……
这东西有禁锢灵力的效果!
芈陆瞬间想到了闻人家。
只有姓闻人的那些人才会如此喜欢使用这些阴毒之物,而他们自个儿则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暗戳戳地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真是恶心至极!
芈陆不知道闻人家的那些人为何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他一个小喽啰下手, 当务之急他得赶紧离开马车。
这么想着, 他已经从乾坤袋里唤出碧幽剑。
他拿剑挥向脚边凝为实质的浓雾。
浓雾顿时断为两截,和剑身相触的地方还残留着碧幽剑上暗红的幽光, 浓雾似乎害怕极了碧幽剑上的红光,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从芈陆腿上退散开来。
那阵钻心刺骨的疼痛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
芈陆见状, 面上一愣, 心头却是冷笑一声。
看来闻人家并未料到他的碧幽剑上有血咒的火焰,偏偏闻人家操控的这个傀儡最怕血咒的火焰。
“闻人正,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胆小如鼠, 除了躲在别人背后放阴招外便没其他本事了, 所以教出一个儿子也跟你一样只会躲在阴沟里当老鼠。”芈陆毫不客气地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