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芈陆索性绕过了“催情”二字,懊恼地继续说道:“当时我轻信了燕丰的话,才把它当成万愈膏,都怪我。”
话音未落,他的衣袖被轻轻地扯了下。
“芈陆……”斛律偃凑近了些,灼热的气息全部喷在芈陆脸上,黑眸宛若放水里浸过,看着湿漉漉的,不知是屋内夜明珠的白光映上去的还是眼泪染湿的。
芈陆猝不及防地被热气喷了一脸,大脑瞬间宕机。
“你帮帮我吧。”斛律偃小心翼翼地用没受伤的手揽过芈陆的腰,小猫似的用额头在芈陆胸口上蹭了蹭。
斛律偃的头发很多,又散着,从芈陆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被黑发包裹着的那张漂亮的脸。
“你就帮帮我吧。”斛律偃贴着往上,滚烫的身体温度透过衣衫传递到芈陆的皮肤上,好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好不好?”
芈陆双手举成投降的姿势,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哪怕此时此刻他的大脑还能运转,也乱成了一团麻。
斛律偃是什么意思?
帮是哪种帮?
他想的那种帮吗?
可他是男的啊!
这种事真的不该由他来做啊!
芈陆感觉自己的世界被斛律偃亲手敲碎、又亲手重组起来,明明眼前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景象,却越看越透着一股陌生劲儿。
身上的火焰燃烧到了他的喉咙里,他口干舌燥,好半天才找回自己低闷的声音:“这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