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又挥手让仰容退下。
等到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昏迷不醒的斛律偃时,严文才叹着气说:“芈公子,你真是糊涂啊,别人说什么你便信什么,把催情的膏药当成万愈膏来使。”
“……”
芈陆如遭雷劈,当场愣在原地。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什么?
催情的膏药?
严文说这是催情的膏药?
“可、可我让人做过试验,斛律偃的经历也可以做出证明,它确实能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治愈伤口,怎么会是催情的呢?”芈陆想要解释。
“你以为人只有在和妖兽打斗完后受了伤才会用这些东西吗?”严文抿了抿唇,尽管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挤了出来,“有部分人在床事上会有一些独特的癖好,伤人便是其中一种,而你手里的膏药就用在那种时候。”
“……”
“所以它既有治愈伤口的作用,又有催情的作用。”
“……”
“闻到膏药的清香了吧?”严文道,“我们闻闻没事,可一旦用了膏药的人闻到,那就要深受折磨喽。”
说罢,严文理了理衣摆,从床边站起来。
芈陆见状,赶紧问道:“副阁主,我要怎么做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