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魔界有个女修为她的爱慕者们举办了一场比赛,药宗堂和灵丹宗的两位少宗主皆在其内,但比赛完后,他们却接连没了踪影,不久后,连药宗堂和灵丹宗的两位宗主也先后失踪了。”

话刚说完,崔亿霜便惊讶地转头:“竟有此事?!”

秋北没把余光落在崔亿霜身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林稷,接着道:“估计灵丹宗内部也不得太平,他们甚至没把齐望天失踪的消息放出来,只说灵丹宗没了几个寻找齐恒的弟子。”

悟启也怔愣地睁大眼睛:“明德义和齐望天皆为金丹期的修者,岂是随便什么人动得了他们的?他们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

林稷等他们说完,才冷冷出声:“动了他们的那个人,既在我们意料之中,又在我们意料之外。”

悟启喃喃道:“林宗主的意思是……”

林稷没有接悟启的话,而是对身旁的弟子抬了抬下巴:“把他带进来。”

“是。”

弟子走出屋子,仅用一会儿功夫,便和另一个弟子一同领了一个人进来。

那个人刚在屋子中间站定,忽的扑通一声跪到地上,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带着哭腔地哀求道:“弟子从药宗堂而来,名叫燕丰,还请各位真人看在昔日药宗堂的份上,救弟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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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芈陆的怀疑,燕丰回去后接着装了两天的病。

没想到芈陆实在闲得无聊,逛着逛着,逛到了燕丰的住处外面。

芈陆推门进去,便看见同样闲得无聊地躺在床上的燕丰。

对上芈陆目光的一瞬,燕丰心虚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还故作虚弱地咳嗽两声:“宗主。”

“不用起来,继续躺着吧。”芈陆按着燕丰的肩膀,又把燕丰按了回去,“我就是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