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头看向斛律偃,一个猜测逐渐在心头浮现。
难道说——
这便是斛律偃和药宗堂的过往?
那味药引是人。
而那个人姓斛律名偃。
缪阴没想到斛律偃连如此私密之事都知晓,心下一顿,对斛律偃的警惕竟是慢慢少了几分。
他看了眼身旁的平荣,发现平荣脸上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这个人和少宗主真是朋友?
倘若不是,少宗主怎么会连这种事都说出去?
缪阴沉默片刻,点头应道:“没错,可惜那味药引的血肉并非常人能用,我们只能日复一日地将他困在寒潭之中,每日在他身上割五十刀……小道友,少宗主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那味药引就泡在你们的寒潭里,只要我把他送回来,他便将那味药引作为谢礼送给我。”
缪阴:“……”
这倒像是他们少宗主会夸下的海口。
一时间,缪阴心里的警惕又少了几分,说起斛律偃,他遗憾地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两年前斛律偃的确在我们药宗堂里,只是后来被他跑掉了。”
斛律偃撇下嘴角,似乎很不高兴。
缪阴见状,连忙安慰道:“但你放心,如今他已被斛律家抛弃,残手残脚地在外苟活,我们的人正在加紧追捕,想必过不了多久,我们便能将他捉回来,你救了我们少宗主一命,若还能帮我们找回宗主,我们定不会忘记你对我们药宗堂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