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这两天避他跟避牛鬼蛇神似的,结果还不是有需要他的时候。
话说回来,斛律偃到底怎么想的?难不成到青春期了?
青春期孩子的心思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芈陆暗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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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宗堂比芈陆想象中大太多,一路走过去,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是花花绿绿的花海。
越往里走,遇到的人越多。
可怪异的是,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仿佛被某件事所困扰,压抑的氛围在整个药宗堂内部蔓延开来。
芈陆直接问平荣:“你们宗门里可是出了什么事?为何其他人都无精打采的?”
闻言,平荣立即警惕起来,斜眼瞥向芈陆:“没什么。”
芈陆倒不在乎平荣对他的防范,又是一记直球抛出去:“明堂主在吗?既然我们已经来到此处,不拜访一下明堂主怕是说不过去。”
果不其然,听到“明堂主”三个字后,平荣勉强维持住的镇静表情出现了瞬间的慌乱,他条件反射性地大声说道:“我们明堂主事务繁多,时常外出,你们来得不是时候。”
“哦。”芈陆微微一笑,“请问明堂主何时回来?”
平荣道:“这可说不定。”
见状,芈陆便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