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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前车之鉴,他死了或者穿回去还好,要是死不了或者穿不回去,那受罪的还是自己。

山雨虽可惜,还是将手中好几斤重的毒鱼给放了。

晚秋不解:“夫……夫君,为什么要放了呀?”

山雨冻得牙帮子打颤,一边盯着上游溪水的动静,一边道:“有毒,不能吃。”

初秋的天虽不是很冷,但溪水冰凉彻骨。

山雨肚子饿,脑袋还有伤,如今把自己倒腾成了落汤鸡,还抓到一条不能吃的鱼,心情可想而知。

晚秋不明白鱼怎么会有毒呢?但介于自家夫君脾气不好,没敢再问。

后来山雨就跟个智障一样,在逮鱼、放鱼这两种操作中不停循环往复,看的岸边的晚秋从一开始的紧张期待,渐渐转为麻木。

又是好久之后……

山雨终于抓到了一条正常能吃的黑鱼,跌跌撞撞的上岸。

想他好好的一个世家大少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么就穿越了呢?

山雨想不通,烤了一会儿火,就起来查看那鱼,见它除了个头大,肉多膘肥没什么不妥后,开始收拾起来。

烤一半,留一半,本来想熬个汤,没锅就算了。

山雨的整个操作过程行云流水,工具只有一块磨尖了的石头。

晚秋还是头一次见自家夫君干正经事,一时都看的呆了,小心的问道:“夫君还会烤鱼吗?”

山雨听的一笑,道:“这有什么会不会的,把鱼杀了,肉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一烤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