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岁禾。”
“嗯?”她抬眼看他。
许宴青缓缓沉出一口气,“我这个人很自私。别人我管不着,也不想管,见义勇为确实是好事,但是我只想你好好的,不是每次我都能及时赶过来。”
他可以不好,但他希望南岁禾在他身边能安稳无虞。
“我知道了……”
感受到她的消沉,许宴青揉了揉她脑袋,褪去那副长辈说教模式,“但是做的很好,你的帮助对她来说,可能间接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很勇敢,值得奖励。”
眼前的人又明亮起来。
“真的吗?”
“嗯。”
南岁禾重新揽上他的手臂,言笑晏晏,“是王叔打电话给你的?”
“他说你要砸人家的店。”许宴青不咸不淡的陈述。
“所以你才带这么多保镖来给我撑腰?”
何止。
他甚至连要赔的钱都准备好了。
“也可以给你摇旗呐喊。”
“咳咳——”
“我说,你们俩可以收敛一点吗?这还有两个大活人。”
南岁禾往宋晚那头看了眼,准备过去却被许宴青拉住手腕。
他嗓音清冽,“我还有事要回公司,让两个保镖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