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
这段时间白韵嘉热衷于关注身边人的终身大事,自从上次牵成了条红线,越发热衷起来,兴奋程度与日俱增。
她擦了擦嘴角,没听见许宴青的回答,掀起眼角撩了他一眼。
见他停下了手里的筷子,噙着笑意的眼揶揄的看着她。
南岁禾赶紧找准了方位,脚尖踢了他一脚。
脸上不动声色,警告意味很明显。
你要是拉上我你就死定了!
力道不轻,许宴青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怎么了?”白韵嘉看他突然的动作问。
许宴青敛了敛笑意,面不改色,“还没,最近工作忙。前段时间家里养了只小野猫,黏人的紧,偶尔还张牙舞爪把我衣服都抓坏了。”
“小野猫?”
“嗯,从泥里捡回来的。”
白韵嘉也一直想养一只,多问了几句,“难养吗?是什么样的?”
“不难。洗干净了白白嫩嫩漂亮的很,听话的时候很听话,心都要化了,不听话的时候,恨得牙痒痒。”
许宴青神色淡然,仿若真是在说什么小野猫。
南岁禾面上一红,埋头喝着碗里的汤。
晚饭结束后。
路慕嘉开始逐客,明里暗里的暗示,“时间不早了,夜路不好走。”
“20点,还早。”路鸿远端了杯茶,热腾腾冒着袅袅白烟,“很久没跟宴青下棋了,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