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报警?”中年男子不甘心的问。

淮安摇头。

虽说自己的意思是不要报警,但是淮安知道,对方回去之后肯定还是会报警的。

所以淮安得要利用男子报警的这个时间段里,逼迫骆白白发疯,死命的折磨自己。

淮安露出了个苍白的浅笑,笑语盈盈的诱导男子帮自己寻来铁丝,随后又让他赶紧离开这里,否则被人发现了不好。

男子想一想,觉得也是,毕竟干出囚禁这一类事情的人,鬼知道他们是不是杀人犯。

念及此,他也不敢再留在这间仓库里,十万火急的奔下山,完全不顾天色昏暗。

淮安暂且将铁丝藏进被褥中,估算了一下时间,确定骆白白即将回来的时候,三两下的利用铁丝将手脚上的铁链撬开,偷偷摸摸的爬出地下室。

仓库里没有人,淮安干脆趁此机会,弄出一只乌鸦帮自己探路,等了一会,才抬脚顺着左边方向进发。

那儿正巧是骆白白回来时所必经的道路。

他面色仓惶,时不时的探头探脑,似乎在害怕骆白白骤然出现,身上的白色衬衫和裤子显得有些皱巴巴,略显狼狈。

当骆白白看见这样的淮安之际,心底的怒火一下就将他的理智压垮。

他直接扔掉身上的袋子,大步向前,奔向淮安。

淮安也正好看见了眼熟的青年,当下脸色一白,调头就跑,一个人追,一个人逃,逃的人花费的时间越长,追的人心底怒气就越重。

脚下坑坑洼洼的草地和繁茂的树叶让淮安逃走的速度渐慢,他艰难的拨开面前的草木,回头一看,骆白白赫然近在咫尺,顿时吓得脚下一扭,直接摔倒在地上。

大病初愈的青年根本不是骆白白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