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我来找你谈情说爱,你结果却只找我当个玩伴。
夏旌阳内心无比悲愤。
为了避免他角色扮演入迷,他连忙教育:“可以,但是以后你只能和我一起玩,其他人如果要和你玩,你不能答应,知道吗?”
“哥哥也不可以吗?”
夏旌阳:“哥哥也不可以!!!”
p!
特么要是自家媳妇儿和他哥哥搞在一起,这已经不是德国骨科的问题了!
这根本就是自己头顶带上了绿帽!
夏旌阳醋了:“总之,除了和我一起玩,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淮安点头:“哦。”
“那我可以自己玩吗?”
“自己也不……哈?”夏旌阳回神,震惊的看向淮安:“你能跳起来吗?”
淮安露出腼腆的笑容,揪着手指,有些扭捏道:“我能呀,就是……没人可以给我举……”
夏旌阳:“……”
壮汉有点想呕血。
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这不就是!?
一想到自己竟然开启了淮安某些不为人知的技能,夏旌阳的心就很痛。
他深吸口气,一连吸了好几下才堪堪将胸腔里的浊气吐出,深深地叹息。
“你自己举也不行。”
淮安陪别人举高高了,那还有他什么事儿?
所以夏旌阳绝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