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提是——你须得听我的。”他咄咄逼人,目光幽暗如深夜孤狼狩猎时的森冷,灼灼盯着少年皇帝,一步一步逼近。
他的身形高大,比之少年皇帝还要高出一个头,如今靠近之下,淮安便只觉得一股子浓郁的压迫气息逼近,莫名搅乱了一池春水。
这样强势的男人,怕是在床笫之间也非常强势。
这让淮安莫名感觉到兴奋——
他面泛红晕,若桃花艳丽,迷人丹凤眼似秋水深潭,泛滥波光粼粼,眼尾迤逦,眉宇英气却又不失柔和。
少年皇帝唇瓣微微颤抖,似乎是被青年气得说不出话。
聂无垠不自觉的被他那粉红色的唇瓣吸引,眸光微微一暗。
他不知道,自己心底莫名烧起的愤怒和欲念交织在一起,让他近乎痴迷的想要靠近他。
青年毫无察觉,抿着唇瓣犀利的盯着他,心头愤怒和欲念交织,搅得他眼睛泛红。
暴躁的聂无垠有上前几步,伸出手掐住淮安的脖颈,一脚踩在被踢翻的书案之上,另一脚落在地面上,他压着少年,任由少年跌撞倒在背后龙椅之上。
少年面色难看的抓住他的手腕,青年的手腕很大,大到他须得用两只手才能完全将其包裹。
脖子上的力道也很重,重到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淮安嘲讽的笑了笑:“怎么?皇叔这就忍不住……想、想杀我吗?”
“杀了朕,这天下,便是皇叔一人的,不是吗?”
聂无垠指尖收紧,少年的手也忍不住抓紧他的手腕。
淮安的手指柔嫩顺滑,手掌心的温度包裹着他的手腕,似带来无尽的热量——
温暖的感觉包裹了他的手腕,青年心口也好似被这样的感觉包裹一样。
他猛地收回自己的手,面色惊疑的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