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叔驾到,朕有失远迎,还请皇叔莫要见怪,毕竟……朕身体不适。”
同样嘲讽的语气,同样嘲讽的面容,可是青年莫名觉得眼前的少年与之前的少年完全不同。
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心底那股违和之感很是强烈,但无垠并未放在心上。
他多看了几眼少年雪白的胸膛,黑色发丝遮挡大半,却任有大半露出,一眼望去,平坦无疑。
无垠收回目光,语气淡淡道:“既已知自己身体不适,为何还白日沐浴?”
按照少年以往的习惯,他一向是夜间沐浴。
但是淮安却道:“皇叔这番话,是告诫朕不该白日沐浴咯?”
青年沉默片刻:“不是。”
“那皇叔管朕作甚?你不好生管着你那些奏折,不好生管着天下百姓,不好生管着你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管朕?恩?”
少年嘴角边的嘲讽愈渐愈大,他看见无垠的眼神变了变,多了几分犀利和冷意。
淮安不以为然,甚至对着青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之中,意味深长。
“聂淮安。”
聂无垠忍着脾气,愤怒地反驳道:“够了!本王都是为了你好!”
淮安却似没有听见般,踩着水的波纹,一点点靠近无垠,仰头望他:“皇叔,你这话,可是真心?”
无垠没有说话。
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些都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