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长情坐起身,或许砚山王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她看向了一旁僵硬的侍女,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金钗,袅袅烟缕吹过,变成了刚逃走的狐娇娇。
披着红布的桌子上还摆了两杯酒,这大抵就是交杯酒吧。
门外传来摇摇欲坠的脚步声,长情飞快往酒里下了咒,侧身躲近黑暗处。
只剩下一个侍女似乎并没有被注意到,她弯腰告退。
金钗人扶住烂醉如泥就想往被上躺的的砚山王,柔声细语道:“夫君……交杯酒还没喝呢。”
砚山王不耐烦急了,粗言秽语在对上那双含波媚光的眼中吞了下去,酒一下清醒了,迫不及待的拉起金钗人的小手跑到了桌前,勾住手臂,猴急的将另一杯塞进她手里,“交杯酒、交杯酒!”
金钗人羞涩低下头,轻轻含住酒杯。
砚山王痛快的一饮而尽,看着她慢吞吞的模样,直接上手想去抓住酒杯。
“夫君,莫着急。”
这一抓抓了个空,“奇怪,”他语气疑惑,眼前的酒杯似乎被分成了两个,四个,八个……
登时瞪大了眼睛,“嘭”的一下,跌坐到地上,迷迷糊糊之间有谁踹了踹自己。
他想发火,但是思绪如结冰的水,怎么也转动不了。
蹲下来,金钗人问:“魔界最近可有什么要像仙界不利的消息?”
砚山王如糊浆的脑袋被破转动,僵硬的吐出话:“魔王最近行踪诡秘,本王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