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没……没什么,也许你说的没错,我好像确实有点醉了。”
他捂住了胸口,今天已经出现了好几次异常了,难道是自己心脏出了什么问题?
“沈厌。”
“嗯。”
“在我眼里,沈厌的厌是言笑晏晏的晏,是笔墨纸砚的砚,也是人间烟火的烟,并不是厌恶的厌。”
沈厌身体一僵,他转过头对上骆枫琥珀一般的双眸,清澈如水,此时却盛满了沈厌所有的人间烟火。
他抬手,将骆枫的双眸这盖住,身体微微颤抖,在他贫瘠的土地中,此时一颗名为骆枫的嫩芽破土而出,拼命生长,成为他荒凉世界中唯一的一抹绿色。
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克制着自己内心疯狂叫嚣的冲动。
“怎么了?”
许是喝酒后反应迟钝,骆枫并没有将沈厌敷在他眼睛上的手移开,而是无辜的眨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如同小刷子一般,一下一下清扫着沈厌的手心。
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手心传遍全身。
这一刻沈厌觉得,可能醉的人是自己,原来鸡尾酒确实可以令人沉醉。
“没……没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还想骑车吗?我载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