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道:“此外……我还想求神尊一道保命符咒。”

寒河:“……”

“你就那么怕她出事?”他说出了不解之处:“据我所知,书院中普通弟子大小历练数不胜数,斩妖除魔也并不是什么生死大劫。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忧之又忧,一防再防?”

一防再防,也没防住他盘根究底啊。

孟香绵硬着头皮道:“是,我找你帮忙,本来就应和盘托出,不该有半字隐瞒,可是此事……神尊就当我会相面。我相出,她近日若去除妖,必有一劫。”

知道这借口无异于班门弄斧,大约不怎么好使,孟香绵想,若圆不过去,就打个马虎眼,随意说些有的没的糊弄过去算了。

却听寒河道:“嗯。”

如此简单一声,似有泠泠清音敲在她耳畔。她不由疑声问道:“你信?”

“我不该信?”寒河有几分好笑。

“寒河。”这是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地喊他。

“嗯?” 嘉

“谢谢你。如果真有你非取我性命不可的那天,也许一想到你帮了我这么多次……”

她几乎有些想问问他,若是她说这个世界原本存在于一本书中,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是书中人,而她穿书而来,本不属于这里。他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还是算了。

便听寒河催问:“你待如何?”

孟香绵似乎在同他不惭地戏笑一般,说道:“嗯,我还是会跑的呀!”